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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与基督徒

基督徒对犹太人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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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专访ICEJ媒体部主任David Parsons的内容,由耶路撒冷公共事务中心指导委员会前主席曼弗雷德‧格斯滕菲尔德博士(Dr. Manfred Gerstenfeld)所撰文,检视以色列与全球基督徒在文化、神学和政治上的複杂关係。详如下文...

Islam Dominates the Middle East

巴勒斯坦基督徒

在巴勒斯坦统治之下,当地的基督徒身处没有保护的围困中,因穆斯林长期的恐吓与侵犯,信徒人数逐年下降 ...了解更多 »

Sudanese father and child in Jerusalem's Old City (ICEJ)

伊斯兰教下的基督徒

伊斯兰教统治中东地区,少数族群、妇女和孩童普遍受到压制,尤其基督徒与犹太人特别是箭靶,必须卑屈度日...了解更多 »

 


专访内容摘要

 

  • 犹太人遭到大屠杀的历史事件,使教会界对犹太人的想法开始改变。无疑地,几世纪以来,许多教会反犹/反闪的教导,为纳粹及其拥护者屠杀犹太人舖路。然而,教会反犹思维根深蒂固,并没有因为大屠杀的罪刑而改变反犹神学。

  • 1948年以色列建国时,震动了教会的神学教导与教义根基。几世纪以来,基督徒的主流思维是,犹太人杀害耶稣,当无受无止境的责备与咒诅。基督徒与以色列是敌是友,关键区别就在于此:基督徒是否相信犹太人仍然与神有立约的关係。

  • 在支持以色列的基督新教阵营中,有两类主要的神学立论。第一种立论是「圣约基督教神学」(covenantal Christian theology)。此论的基础在于,相信神永远持守盟约应许。第二种立论是「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主张以色列暂时被教会取代,但是在末后的日子,以色列会再度成为神在世上主要的救赎器皿。

  • 「取代神学」是以色列最主要的基督徒敌人,主张因为神与教会独特的关係,所以神对犹太人的应许,已经由教会取代或完成。因此,以色列的「选召」不復存在。巴勒斯坦解放神学(Palestinian liberation theology)以耶稣作为历史上的典范角色,定义耶稣是「第一位巴勒斯坦革命家」。藉此合理化巴勒斯坦对以色列的暴行,主张受压制着反抗压制者的行径,是可以接受的。


专访完整记录

犹太人遭到大屠杀的历史事件,使教会界对犹太人的想法有了重大改变。对教会是道德上的重大震惊,在基督化的中欧,为了毁灭犹太人进行种族屠杀。无疑地,几世纪以来,许多教会反犹/反闪的教导,为纳粹及其拥护者屠杀犹太人舖路。

然而,教会反犹思维根深蒂固,并没有因为大屠杀的罪刑而改变反犹神学。许多基督徒仍然说:大屠杀只是犹太人遭到永远咒诅的一个例子。」

大卫帕尔森(David R. Parson)是ICEJ耶路撒冷国际基督徒使馆的媒体部主任,也是每週广播节目「耶路撒冷头版消息」(Front Page Jerusalem)的资深製作人、耶路撒冷邮报基督徒版的特约编辑,1991-1995年间担任「基督徒的以色列公共活动运动」 (Christians' Israel Public Action Campaign, CIPAC)的总顾问,该机构藉着基督徒游说美国国会,倡导强化美国与以色列的关係,以支持以色列。

以色列復国震动基督教神学根基

帕尔森观察表示,1948年以色列建国时,震动了教会有关犹太人的神学教导与教义根基。几世纪以来,基督徒的主流思维是,犹太人杀害耶稣,当无受无止境的责备与咒诅。这个观念的根基在于,犹太人已经被分散在全世界,永远不会回到以色列这块土地,在神对人类的救赎计画中,不再扮演重要的角色。简言之,因着教会的诞生,使命转向教会,犹太人已经永远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二次世界大战后,犹太人的国家统治权在以色列土地被恢復,这个局势发展并没有使基督教修正主流教义,然而的确有一批天主教教会成为榜样,逐渐转向与犹太人友好的态度。

但是也有许多基督徒拒绝改变教义,不愿接受以色列復兴的新事实,宁可採行新的说法,维繫「神拒絶以色列」的一贯立场,来面对新局势。这或许鲜为人知,但有大 量的事实证据显示,西方世界有许多支持巴勒斯坦的基督徒因而涌现,试图扭转以色列建国的历史,不愿见到犹太人在以色列这块土地上拥有主权。

此外,当时的基督徒也倡议犹太人与阿拉伯人各自立国的以巴两国论,以及穆斯林、犹太教与基督教三教共存的圣地主张,来削弱以色列的统治主权。今日基督徒涉入杯葛制裁以色列运动,并且把以色列贴上「种族隔离」标籤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此。虽然基督徒此番行动,有其声称的神学基础,但也形成左派与右派之间广泛的「文化论战」。

基督教锡安主义者─根据圣经立场支持以色列復国

当帕尔森受邀评析以色列之友的概况时表示,有些基督徒一开始就支持锡安主义运动。西奥多•赫茨尔(Theodore Herzl)于1898年在巴塞尔(Basle)第一届锡安主义者大会中,新创了一个词,称这些人为「基督教锡安主义者」,包括当时英国驻维也纳大使馆的驻馆牧师威廉•赫克勒(William Hechler)与瑞士新教商人亨利•杜南(Jean Henri Dunant),两人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基督教锡安主义」的发展甚至比政治上的锡安主义还早,在基督新教改革宗时期,主要的基督教传道人和政治领袖共同鼓吹犹太人回归他们的列祖之地。锡安主义运动 成功地催生贝尔福宣言,当时英国首相大卫•劳合•乔治(David Lloyd George)九名内阁阁员中,有六位公开宣称是「基督教锡安主义者」。他们的神学基础是相信犹太人回归故土的时间已来到,同时坚信英国在全世界所建立的帝国,具独特的地位与责任,协助召聚全球大流散的犹太人回归列祖之地。这不仅是一个信念,在他们强力运作的态度中,可以看出其信心所带出的行动。

然而,「基督教锡安主义」启动的根源是改革宗。圣经被翻译成不同的语言之后,人们可以自行阅读,他们看见神仍然深爱犹太人,不再依据教会偏颇的教导,尤其是天主教的教义。

今天,「基督教锡安主义者」比过去任何时期都多,全世界数百万的基督徒,对以色列和犹太人有着热切的爱。

基督教锡安主义者被误解

即使过去有些犹太和以色列的领袖宣称,他们与基督徒并没有差别,但是做为「基督教锡安主义者」有时候并不容易,我们承受许多的误解。甚中一项误解是,「基督 教锡安主义运动」是「右派基督徒」的产物,其中有许多邪恶的动机。甚至有福音派的基督徒称我们是偶像崇拜者,崇拜世俗的以色列,而不是敬拜基督。

帕尔森比较贊成用「圣经锡安主义」而非「基督教锡安主义」,因为前者比较有空间被犹太人和基督徒双方所接受。他解释:「我是支持圣经锡安主义的基督徒,也有许多犹太人拥护圣经锡安主义。由于坚信圣经与圣经中的神,我相信犹太人与以色列这块土地都被神所拣选,完成救赎的旨意。犹太人回归列祖之地所呈现的现代以色列的復兴,就是神信实守约的证据,祂实现应许,把迦南地赐给以色列的创始元老亚伯拉罕及其后裔,作为他们永远的产业。

人人生而平等,但是犹太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独特的角色,是我们必须尊重的,无论是对神的敬拜、神的话、神的诫命、神的约,以及基督徒所相信的神的弥赛亚…等等,都是透过犹太人传给我们的。然而似乎有一个矛盾之处,神具有广爱世人的普遍大爱,同时却有一个特别或属天的拣选。甚至在新约圣经也教导,神透过把散居在全世界的犹太人带回列祖之地,仍然在全球施行救恩。

由于支持「圣经锡安主义」,使我们也支持政治上的锡安主义,主张犹太人需要一块土地成为避难所,完全是因为我们贊成神的旨意。这使我们完全反对反以色列的阵营,因为他们相信神对犹太人的拣选已不復存在。在他们的神学观念中,认为犹太人现在完全当受批评指责,而且下场会更惨。基督徒对于以色列来说,是敌是友,关键差别就在于此──是否相信犹太人与神之间仍然存在永远的圣约关係。

圣约神学的着作,可以在早期教会神父爱任纽(Irinaeus)及奥古斯丁(Augustine)的着作中发现,而约翰‧加尔文(John Calvin),是第一位以系统神学,归纳组织神救赎概念的宗教改革者。

6亿新教福音派信徒中许多支持以色列

当被问到,有多少基督教锡安主义者时,帕尔森回答:「基督教界刚开始大约有10亿天主教徒,其中有2亿东正教基督徒,2亿主要为基督新教徒。」

今日新教福音派信徒人数约有6亿,相信自己有「重生」的经历,并且视圣经为神所默示的话语。福音派是当今世界成长最快速的信仰运动。

这些福音派信徒,普遍对以色列抱持支持的态度,而且有许多信徒对于探索信仰的犹太根源,深感兴趣。时代杂誌甚至把基督徒探索犹太根源的努力,列为当今世界十大趋势之一。一项调查显示,有80%的美国基督徒,对于支持以色列,感到有道德上的义务。虽然仍有部分福音派人士反对以色列,但只佔少数。

支持以色列的另一个重要的动机是,我们渴望对于基督徒反犹的苦毒情节负责。在美国境外,有许多支持我们立场的力量是来自欧洲,我们在德国、奥地利、荷兰以及其他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设有立场坚定 、功能强健的分馆。

这些支持以色列的基督徒,熟悉十字军东征的历史,了解犹太人在中世纪被驱逐,在宗教法庭受到不公对待,也明白犹太人被纳粹屠杀的事件。但是,在基督教福音运动的历史中,并没有逼迫犹太人「改信基督教,否则死路一条」的事件,目前支持以色列的福音派基督徒,都已走出教会反犹/反闪的阵营,对于这些信徒来说,支持以色列并不是因为内疚,而是为基督徒反犹苦毒情节负起责任,洁淨教会的污名。

在支持以色列的新教阵营中,有两个主要的神学教义。第一是「圣约基督教神学」(covenantal Christian theology),此论的根基在于,相信神透过亚伯拉罕、摩西、大卫和耶稣,持守祂的永约应许。我们相信希伯来的先知是神圣约的僕人,告许我们神如何永远持守祂的盟约应许。然而,我们支持以色列的立场基础,是源于亚伯拉罕之约。在ICEJ耶路撒冷国际基督徒使馆服事的人员,属于这一派神学。

时代论

另一派支持以色列的基督教神学,是「时代论」(dispensationalism)。这是源于近代的神学立论,强调先知性的信息,以色列在这些先知性的信息中,扮演「末世」的重要角色。此派立论可追溯至1800年代早期的约翰达秘(John Nelson Darby),他是普利茅斯弟兄运动(Plymouth Brethren Movement)的讲员,他的主张后来被美国的司可福(Cyrus Scofield)採纳,他在1900年左右出版了广受欢迎的串注圣经。

「时代论」主张,以色列暂时被教会取代,但是在末后的日子,以色列会再度成为神在世上主要的短暂救赎器皿,这会发生在七年大患难初始,教会「被提」到天上的时候。届时,全世界经历大动荡,2/3在以色列这块土地上的犹太人会死亡,而其他1/3的犹太人,会改信基督教,然后把耶稣基督带回来。

我认为这个立论是基于对圣经先知性信息的错误诠释,因为这些信息可以因个人有不同的诠译。然而,这一派的立论并无伤大雅,犹太人无需太过忧虑。即便「时代论」有这样的诠释,他们对于以色列仍有深刻连结的爱。他们并不会成为末世最后一波逼迫犹太人「改信基督教,否则死路一条」的基督徒,因为届时他们早就被提在天上。

以色列的敌人─ 「取代神学」或「替代论」

取代神学(Replacement theology)或称为替代论(supersessionism)是以色列主要的基督徒敌人,这一词的由来,可追溯自17世纪,其所反映出的古老观点,受到早期一些教会所支持。它的立论在于,神与教会的独特关係,已经取代或是已经完成了神原本赐给犹太人的应许。

一些相信「取代神学」的人觉得这一词似乎不太妥当,所以改称为「完成神学」。意思是,神已经完成了祂所赐给犹太人的所有应许,新约代替了摩西之约。教会在新约之下,取代了以色列,成为神在世界上主要的救赎代理人。

在「取代神学」之下,各种错缪的解释因此演生出来。其中之一是「惩罚性替代论」(punitive supersessionism),简单地说,就是犹太人被咒诅而承受永远的失丧,因为他们杀害基督。另一个错缪是「功能性替代论」(economic supersessionism),这与金钱并不相关,而是指教会实际取代了以色列, 而发挥神施行计画的功能 。

此外,还有「结构性替代论」(structural supersessionism),忽视旧约圣经,认为旧约不再是基督徒思维的规范,可以称为现代復兴的「马吉安主义」(Marcionism,译注:其中心论据是基督的福音完全是爱的福音,绝对排斥律法。)马吉安是第二世纪时的异端者,主张基督徒不应该在意希伯来圣经(旧约),而只需专注在新约圣经。

马吉安认为,如果同时接受旧约和新约圣经,等于是事奉一个精神分裂的神。他把旧约的神视为一个復仇好战的神,而透过耶稣所显明新约的神,则是一位慈爱怜悯的神。

帕尔森还表示,许多基督徒不了解圣经看似矛盾的内容,一方面,神对普世全人类怀着大爱,另一方面,祂也拥有统管选民──犹太人与基督徒──的主权。许多基督徒很难理解圣经中「自由意志」和「注定/宿命」的对立概念,然而罗马书11:22,使徒保罗说:「可见神的恩慈和严厉…」帕尔森观察,这节经文体现了神两种对立的属性,而且神也要信祂的人学习在两者之间平衡。

「取代神学」的根本问题,出在其否定神永恆不变的属性,指出神不值得信任,因为祂会改变心意。如果神真的改变心意,根据玛拉基书第三章,犹太人早就被毁灭了。如果神与犹太人所立的约已经废弃,基督徒就必须自问,新约对我们的价值何在。我们的观点是,可以后立新约,但不表示必须废弃已存在的前约。

「基督教锡安主义者与犹太人之所以一同被一些主流教会妖魔化,是因为这些教会相信取代神学。然而,我们坚定支持以色列,并以此为荣。

解放神学

帕尔森指出,「解放神学」(Liberation theology)是更敌挡以色列的基督教神学。其过分强调并且过分认同耶稣的历史形像──反对荣耀耶稣復活的形像,为了强调现代社会的悲情。声称历史上的耶稣,是最早反抗压制者的典范角色。当时的压制者是罗马帝国;如今则是另一个压制者,并且合理化其反抗压制者的暴行。

「解放神学」源自拉丁美洲,特定的天主教神职人员试图合理化当地的社会问题,他们的讲道附有马克斯主义的弦外之音,使得梵谛冈出面反对「解放神学」的相关说法。

「解放神学」也有几个主要的版本,「黑人解放神学」(Black liberation theology)在美国总统欧巴马竞选总统时,引起广泛注意。耶利米•莱特(Jeremiah Wright)是芝加哥三一联合基督教会的牧师,支持该解放神学,欧巴马在竞选期间,寻求其支持。邝雅各牧师(Rev. James Hal Cone)是「黑人解放神学」的始祖,莱特是他的属灵领袖。莱特声称他的教会坚定支持「巴勒斯坦解放神学」的拥护者──耶路撒冷的萨贝尔中心的迺南•阿迪牧师(Rev. Naim Ateek of the Sabeel Center in Jerusalem)。

「解放神学」利用耶稣的教导来合理化反抗以色列的暴力行径。在「黑人解放神学」中,意指反抗奴隶及种族隔离制度。但是当巴勒斯坦解放主义神学者提到「正义」的时候,变成一个额外附加的沉重语词,基本上,他们所表达的诉求是「我要解决我的一切悲情,即便如此,我仍然不满足,因为我总是被压迫者,而以色列一直是压迫者。」讽刺的是,这个诉求主要源于穆斯林的思维,而非基督教的思维。

巴勒斯坦解放神学

「巴勒斯坦解放神学」(Palestinian liberation theology)立基于巴勒斯坦因为受以色列压迫的苦难,支持此论者以耶稣作为历史上的典范角色,定义耶稣是「第一位巴勒斯坦革命家」,藉此合理化巴勒斯坦人鼓吹杀害「压制者」的行径。

然而,没有任何基督教神学可以鼓吹暴力,因为耶稣的本质是和平主义者。祂所持的态度是,一个活在刀剑争斗中的人,就当预备在刀下丧命。耶稣基本上表明:「我不是来推翻罗马政权;我的国不属这世界。」解放神学看见一个黑白二分法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受压制者可以反抗,甚至不受拘束。

帕尔森接着表示:「我曾经看过普世教会协会(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来到以色列,以解放神学支持巴勒斯坦的观点研究宣教。位在日内瓦国际总部的基督教青年会(YMCA)派了一个宣教研究团到第二次巴勒斯坦暴动的地点,同样也是以解放神学的观点进行。当媒体报导他们怀有偏见时,宣教研究的发言人回答:『耶稣教导我们声援受压制的人。』这是对于新约极大的扭曲。」

巴勒斯坦的基督徒属于小众,而且人数逐渐减少,但是在巴勒斯坦土地上却是具有高度象徵性的社群。一些基督教神职人员利用此一象徵性的价值,扭曲并且否认耶稣是犹太人,以支持巴勒斯坦民族主义。藉着把耶稣创造成巴勒斯坦人,暗中破坏基督徒信心的希伯来根基,来建立讨好巴勒斯坦的论述。

萨伊德与巴勒斯坦人耶稣

哥伦比亚大学中东研究教授萨伊德(Prof. Edward Said),描述巴勒斯坦因犹太人统治的苦情如同「无尽的骷髅地,持续被钉十架。」所以,他刻意发起传统基督徒反犹/反闪的中心思想。萨伊德用的类比是:耶稣在罗马人的统治下受苦,现在巴勒斯坦人在犹太人的统治之下受苦。

耶路撒冷公共事务中心(Jerusalem Center for Public Affairs)的韦诺(Justus Weiner)律师揭露萨伊德的传记缪误。萨伊德是位阿拉伯学者,错误地指控以色列把他驱逐出境,所以必须离开耶路撒冷。但事实上,萨伊德在埃及首都开罗成长,仅偶尔造访耶路撒冷一次。

许多扺挡以色列的仇敌,把以色列类比为纳粹(译注:纳粹标誌是扭曲的十字架)。萨伊德说,以色列人是罗马人的继承者,压迫巴勒斯坦人。现今巴勒斯坦的肢体被他描述成基督的肢体,于同一块土地上再次被钉十字架。像这样的传统基督教反犹论述,成为助长巴勒斯坦民族主义的工具。以此论述,耶稣反而被塑造成巴勒斯坦人。有些学者认为,如此必然切断基督教的犹太根源,可能被伊斯兰教所渗透与利用,甚至重演屠杀犹太人的历史危机。

位于耶路撒冷的萨贝尔合一解放神学中心(Sabeel Ecumenical Liberation Theology Center),是由巴勒斯坦基督徒所管理运作。该中心于2005年4月攻击基督教锡安主义。继萨伊德过世之后,新的贊助者是南非圣公会大主教迪斯蒙•图图(Desmond Tutu),他不克举行会议,该中心的基督徒另觅新的坎特伯雷(Canterbury)大主教罗云•威廉斯(Rowan Williams),但遭到拒絶。威廉斯的发言人表示,他不愿认同『错误的声音』,反而寄了一封教牧信函给这些基督徒,指明以色列与神之间,仍然存在长久的盟约关係,以色列被神指派作为「万国的光」,是外邦认识神的祝福与赏罚的典范国家。

梵谛冈否定「取代神学」但仍待天主教教会釐清神学观点

虽然「取代神学」是梵谛冈天主教教会许多世纪以来坚信的教义,但其终究还是否定了「取代神学」。后来,教皇若望‧保禄二世(Pope John Paul)试图进一步修復犹太人与天主教徒之间的裂痕,所以拜访犹太会堂,并赴以色列朝圣,包括往西牆及大屠杀纪念馆参观。

在教皇若望‧保禄二世的带领之下,天主教教义定义反犹/反闪主义是罪行。他甚至更进一步地指出,反锡安主义就是反犹/反闪主义,也就是说,反锡安主义也是罪。如果一位天主教徒说:「我不是反犹主义份子,只是反锡安主义者。」听到的人就可以这样回答:「根据天主教会的定义,你因此是个罪人。」

教皇若望‧保禄二世也称犹太人为「我们的长兄」,但是我们没有看到天主教会针对神与以色列之间长久盟约关係,清楚地表达其观点立场。虽然天主教教会在某个程度上认知这个盟约关係,但其针对此一观点的神学,仍不明确。我认为天主教会的沉默,与其自认是神在世上救恩的唯一的代理人息息相关。

帕尔森也注意到,教会针对以色列论述的神学战场,必然会延烧到整个基督教世界。当美国长老教会总会取消反犹决议时,美国中情局前局长沃尔塞(James Woolsey),他也是长老会会友,受犹太团体之邀对这个议题表达立场,却立刻遭到拒絶。他说:「犹太人可以藉由事实、历史…等等挑战基督徒反犹立场,但以色列和全世界的犹太人最好不要加入基督徒的神学论战,有些人并不重视犹太人,因为他们不接受新约圣经。」

大卫帕尔森(David R. Parson)

ICEJ耶路撒冷国际基督徒使馆媒体部主任

ICEJ华人事务部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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